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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天的风,半点暖意都没剩下。露台石栏凝了一层薄霜,泛着灰白,指尖一碰,寒气直接扎进皮肉里。秦烈后背死死贴着石墙久坐,后腰早被冻到麻木,钝痛反倒被盖了过去。他下意识微微挪了下腰身,就这么一丁点幅度,左臂经脉麻意瞬间炸开,顺着小臂一路窜到指尖,指腹不受控地蜷缩抽搐,愣了好几息才慢慢舒展。
露台石栏被夜霜裹上一层薄白,摸上去冰得扎手。秦烈后背贴着石面久坐,后腰早已冻得发麻,麻木盖过了初期的刺痛,反倒没什么直观体感。他试着微微挪动腰身,才一动,左臂经脉麻意瞬间炸开,顺着小臂一路窜到指尖,指腹不受控地蜷曲抽搐,半晌舒展不开。
不是两股残火互相冲撞,单纯是温差慢慢失衡。域外残火蛰伏在小臂经脉末梢,整夜吸纳古井飘上来的地底潮气,寒意一点点往上爬,悄无声息压住了心脉本土残火那点微薄暖意。这个过程慢得近乎察觉不出,足足熬了四天才显形,没有尖锐痛感,只觉得浑身发飘、四肢发软,神魂像是跟不上肉身气血。
秦烈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四肢发软的眩晕。
秦烈闭着眼缓了半晌,才压下头顶的眩晕。他心里透亮,这伤是彻底不可逆的。经脉裂口本身就无法自愈,往后残火温差只会越拉越大,虚寒会一天天加重。可他半点调理的余地都没有,不能引灵气调和,不能用丹药活血,就连打坐深呼吸都要克制,但凡牵动血脉,裂口大概率直接崩开。说到底,除了硬扛,别无选择。
身侧的赤练,反倒先一步摆脱了妄念内耗。
二更那会,赤练脑子里还绕着棋网迁移的瞎猜想,思绪乱成一团。可熬到四更,那些没来由的恐慌忽然就散了。谈不上顿悟,也不是想通了利弊,纯粹是心神透支到了极限,大脑懒得再内耗,主动掐断了所有空想,落入一种麻木的空茫里。
她松开抠着立柱的指尖,掌心嵌着细碎石粉,印出几道泛红凹痕。
她松开抠着立柱的手,掌心嵌满细碎石粉,压出几道泛红的印子。紧绷了四日的肩背,这是第一次彻底卸力,呼吸也从战时浅促的频率,慢慢放平。视线不再漫无目的地涣散,稳稳钉在巷口那截断墙上,眼底只剩沉静,再也没有之前一丁点草木皆兵的慌乱。
“瞎想没用。”
赤练低声吐出五个字,语气平淡,不带自嘲也不带释然,就只是陈述事实。
两个时辰的胡思乱想,最终只悟出一句大白话。黑袍人这套静默战术,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