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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别让我死。”他说。
林星晚低下头,看着那只暗金色的机械手。指尖的幽蓝电火花在她的手腕上跳跃,像一颗颗微小的星辰。
她没有躲。
“好。”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安全屋角落的那个老旧医疗箱。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支没有任何标识的银色针剂。
“这是真正的神经抑制剂,”她背对着陈默,声音很轻,“是我从实验室带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改装。用完这支,你的排异反应会暂时压下去,但你的核心负荷会达到临界值。如果72小时内找不到替代能源,你会彻底报废。”
她把针剂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陈默。
“现在,你信我了吗?”
陈默看着她,暗金色的瞳孔里,那些雪花噪点正在慢慢消散。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林星晚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不是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带着算计的笑,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属于普通人的笑。
她走过来,蹲下身,把针剂递到陈默面前。
“自己打,还是我帮你?”
陈默抬起右手,接过了那支针剂。
他的手指在触碰到针剂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
林星晚的手,还按在他的手腕上。
她的指尖很凉,但她的掌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失控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