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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捡到的那枚同一种形制，铸的是同一个前朝年号。但边缘没有磨过，保存得也更完整。
“附近不只这一条路。”裴长渊的声音很低，“这个镇子不大，但暗门不止一扇。”
苏晚词把铜钱收进皮包里，和另一枚放在一起。她站在土丘的阴影里，面向镇子的方向，隔着那道土坯墙和枯树根，她没有看到有人靠近，也没有听到车马声。但风在沙地上吹出了一道极浅的波纹，方向和她走过的路不是同一条。她蹲下来沿着那道波纹的走向看了一会儿，波纹消失在镇子以东大约一里处一片被风堆出的沙垄边缘。她站起来，没有继续往那个方向看，也没有问裴长渊那波纹通向哪里。镇子只是表象，真正的路不在镇门，在沙垄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