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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
苏晚词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可以从现代传东西过来。不是粮食，不是药品，是武器。
不是现代的枪炮，她没有那个渠道。但她可以传铁钉、铁丝、碎玻璃——这些东西混在水泥里，浇到敌人头上，比单纯的水泥杀伤力大得多。
她闭上眼睛，意识切回现代。
出租屋里，她猛地睁开眼，从床上跳起来，翻箱倒柜地找。铁丝——有，上次修门锁剩下的。铁钉——有，工具箱里的。碎玻璃——没有，但她有啤酒瓶，可以摔碎了当。
她把能找到的所有东西装进一个帆布包里，集中意念，批量传送。
铁丝、铁钉、碎玻璃消失在出租屋的地板上。
苏晚词切回古代。
城墙上，她睁开眼，看到水泥堆旁边多了一堆铁丝铁钉和碎玻璃。她抓起一把，扔进水泥灰里。
“把这些混进去！”她朝百姓们喊，“倒在蛮族头上！”
百姓们虽然不明白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但苏姑娘说的话，不需要明白。
混着铁钉和碎玻璃的水泥灰被一筐一筐地倒在蛮族人的头上。铁钉扎进皮肉，碎玻璃割开皮肤，惨叫声此起彼伏。
攻城锤的节奏乱了一拍。
裴长渊在敌楼上看到了这一切。他没有说话，但苏晚词通过意识共享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不是震惊，不是感激，是一种很深的、很沉的安心。
她在，他就能守住。
蛮族的第一次进攻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
当天边露出第一线鱼肚白的时候，蛮族的号角声终于响了，是撤退的信号。潮水一样的蛮族士兵从城墙下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和云梯残骸。
苍梧关守住了。
城墙上没有人欢呼。所有人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有人在包扎伤口，有人在清点箭矢，有人在哭。
苏晚词靠在垛口上，浑身上下都是水泥灰和血——不是她的血，是溅上去的。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精神力透支。传了那么多东西，加上整夜没有合眼，她的脑子像被人用砂纸打磨过一样。
裴长渊走过来。
他的盔甲上全是血，左臂的甲片裂开了，露出里面被划伤的皮肤。但他的眼睛是亮的，那种亮不是兴奋，是劫后余生。
“苏晚词。”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水泥……铁钉……那些东西……你从哪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