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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屿川伸出手，拿起证物袋，男人手指都开始发抖。
指腹隔着透明的塑料薄膜，偏执按压在血迹上。
“DNA比对过了吗？”他的声音嘶哑，眉眼含着最恐怖的冷傲。
“做了。”保镖队长的声音很低，不敢低头，“是夫人的血。”
办公室里更加安静，他低着头，甚至感觉听见对面的呼吸声，
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压抑着快摧毁一切的愤怒。
“继续找。”
“总裁，那片海域我们已经搜了三遍了……”
“继续找。”司屿川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巴掌拍在桌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说过！”
保镖队长张了张嘴，无奈低下头，“是。”
他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还有一件事。”
司屿川看着那份文件，印着几个黑体字，离婚协议书。
他的瞳孔危险的眯了眯，撇了眼身体发抖的男人。
“这是今天早上律师事务所寄到公司的。”保镖队长斟酌措辞，“据说是……夫人出事之前就准备好的，委托律师在她……之后，送到您手上。”
司屿川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是女方自愿放弃一切夫妻共同财产。
简洁得像是生怕多写一个字会给他添麻烦。
最后的签名处，沈之初的名字都已经签好了。
她在签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很好，真是长本事了。”司屿川的手指收紧，纸张在他指间皱成不成样子，逐渐成废纸。
“她什么时候找的律师？”他冷笑着掀起眼皮。
“根据律师事务所的记录，是夫人从司家搬出去的第二天。”
“出去。”司屿川感觉嗓子很痒，拼命控制着咳嗽。
保镖队长愣了下。
“我说出去！”
不敢询问要不要签字，保镖队长快步退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司屿川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那份离婚协议，眼睛却盯着桌上带血的衣服。
血都干成暗褐色，不敢想象她娇弱的身躯到处出了多少血。
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回荡在房间。
可越来越痛的情绪碾压着神经，让他不由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