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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意义。就像舞台剧落幕，演员卸妆，假面被摘下，露出底下那张真实的、却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脸。
“容容？”沈薇在电话那头唤她。
“我在听。”路容说，“薇薇，帮我个忙。所有媒体采访，都帮我推掉。就说我需要时间调整，暂时不接受任何访问。”
“可是——”
“拜托了。”
沈薇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好，我明白了。那你……好好休息。需要我过来陪你吗？”
“不用。”路容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挂断电话后，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浏览器首页自动推送的新闻头条赫然在目：《从职场幽灵到商业女王：路容的复仇之路》《数据卫道士的正义之战》《星耀黑幕揭开，天才女分析师沉冤得雪》。每篇文章都配了图——有些是她三年前在天启科技时的职业照，笑容自信，眼神明亮；有些是“循数科技”的官网截图；还有些是媒体不知从哪里挖出来的、她最近在公开场合被偷拍到的模糊侧影。
评论区的留言像潮水一样涌来。
“太佩服了！这才是真正的女性力量！”
“路容是我的新偶像！”
“希望所有被职场潜规则迫害的人都能像她一样勇敢反击！”
“求路女神出书！求开课！求分享经验！”
路容滚动着鼠标滚轮，一条条看下去。那些赞美、敬佩、鼓励的字句在屏幕上跳动，像无数双热情的手伸向她，想要拥抱她，想要把她推上某个闪闪发光的宝座。
但她只觉得冷。
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无法被阳光温暖的冷。
她关掉网页，打开邮箱。收件箱里已经有247封未读邮件。其中三分之一是媒体邀约，三分之一是商业合作咨询，剩下的有母校邀请她回校演讲的，有公益组织请她担任形象大使的，还有几封是陌生人的感谢信——他们说自己的亲人或朋友也曾遭遇职场不公，她的胜利给了他们希望。
路容一封封点开，又一封封关掉。
她的手指在触摸板上移动，动作机械而精准。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那些细小的颗粒在光柱里缓缓旋转，像一场无声的舞蹈。她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能闻到笔记本电脑散热时散发出的、淡淡的塑料和金属混合的气味。
一切都很好。
一切都如她所愿。
那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