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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落，温窈哽咽道：“……谢宗浔，我想睡觉。”
阒寂的房间里只剩呼吸声。
谢宗浔良久才开口，“你睡你的。”
“你这样，我睡不着。”
“那是你的事。”
半夜，谢宗浔抱着温窈，眼皮越来越重。
睡得太沉，温窈什么时候醒的他都不知道。
去卫生间的时候就看到她在盥洗台洗着他的衣服，谢宗浔怔了下。
温窈围着浴巾，白皙的皮肤上印记愈发显眼，唇还肿着。
她仰起脸，乖乖道：“我已经很小声了。”
“我下午有课，得回学校，就只能现在帮你洗了。”
谢宗浔深吸了口气，靠在门边，淡声道。
“让你帮我洗了？”
温窈就很认真地点头。
“昨天晚上说的。”
谢宗浔揉了揉眉心，走进卫生间，拉下平角裤。
水声传来，温窈惊得叫了声。
谢宗浔无语看了她一眼。
“昨晚谁抱着你过来尿的，嗯？”
温窈攥着指尖，昨天晚上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脚疼，腿也疼，还特别想上厕所，只能求他。
“你出去啊。”
“不尿就抱回去了。”
谢宗浔真的很坏，是她见过最坏的人，她这辈子最屈辱地上了一次厕所。
温窈没再跟他犟嘴，把洗好的衣服拿了出去。
谢宗浔洗漱完就又穿好衣服出去了，还不忘看温窈一眼。
“给你拿衣服。”
温窈坐在床边，才想起来，手机还没有充电，就拿了个线想充电。
结果怎么都充不进去电，她这个手机是邻居家一个姐姐的旧手机，她急得眼睛都红了。
谢宗浔开了门，这回没拦着，把狗也放了进来。
“跟它玩会儿？”
温窈转过脸，吸了吸鼻子。
狗狗这回就过来蹭她，特别克制地没舔她，上回可是被饿了一天，它不敢了。
谢宗浔走近，扔了个盒子给温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