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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不够。
系统要求的是“粉末”。粗糙的颗粒无法与黄泥完美融合,燃烧时会因为密度不均而炸裂。
李宽找来一个筛面粉用的细罗,在寒风中,像个筛糠的老农一样,一遍遍地过筛。
风很大。
黑色的煤粉被风卷起,扑在他脸上,钻进他的衣领。不过半日,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只有眼白是白色的黑人。
黄昏降临。
气温骤降。水井边的积水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李宽开始了第二步:洗煤与配比。
这是最关键,也是最痛苦的一步。
原煤之所以有毒,是因为里面含有大量的硫磺和伴生矿物。想要去毒,就必须“洗”。
李宽打上来一桶刺骨的井水,将生石灰按比例倒入水中。
“滋滋滋——”
生石灰遇水沸腾,冒出一股白烟。这股热量是短暂的,很快,水温再次变得冰凉。
李宽深吸一口气,将那双满是伤口的手,狠狠插进了这桶强碱性的石灰水中。
疼。
钻心的疼。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伤口。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将筛好的煤粉一点点倒入,然后不停地搅拌。
煤粉在石灰水中翻滚,一部分杂质浮上来,一部分沉底。李宽小心翼翼地撇去浮沫,捞出沉淀,然后开始最核心的工序——和泥。
黄泥,是粘合剂。
多了,煤球烧不透,全是灰。
少了,煤球一干就碎,成了一盘散沙。
“两成...两成...”
李宽像个偏执的疯子,手里拿着一个小秤,精确到钱。他将黄泥筛细,兑水,然后与湿润的煤粉混合。
这不仅仅是力气活,更是技术活。
他需要用手去感知那种黏度。太稀?加煤。太干?加水。
夜深了。
后院里亮起了一盏孤灯。
李宽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面前摆着十几个泥团。
这是他的第一批试验品。
“一定要成...”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一个简易的铁皮模具——那是他下午用铁皮剪子硬生生剪出来的一个圆筒,中间插了几根木棍作为通气孔。
填料,压实,脱模。
“啪嗒。”
第一个蜂窝煤成型了。
虽然边缘有些毛糙,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