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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进屋了。
屋里，小周全躺在床上，醒着，眼睛盯着头顶的灯泡看。
灯泡上有只飞蛾，扑腾扑腾的，翅膀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小周全盯着那只飞蛾，眼睛一眨不眨。
周加文走过去在床边坐着，发现儿子盯着灯泡看。
“小全，你在看哪样？”
小周全不会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只飞蛾
飞蛾扑腾了一会儿，飞起来，绕着灯泡转了几圈，又落下去。
小周全伸手，想往灯泡的方向抓。
可是够不着
小周全又抓了一下
还是够不着
周加文看着儿子，疼爱的笑了：
“小全， 灯泡你够不着。”
大门外面
木玉清刚洗完衣服，气喘吁吁的端进来晾。
她把那几件旧衣服抖开，搭在屋里的绳子上晾晒。
衣服过了一会开始滴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木玉清擦干手上的水珠，走过来，把小周全抱着。
小周全在她怀里，还盯着那只飞蛾看。
木玉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看见那只飞蛾，她面无表情的说：
“小全，飞蛾是吃不得呢！”
小周全听不懂
他只是看着
木玉清抱着他，在床边坐着。
看着儿子的脸
看着儿子的眼睛。
看了很久
木玉清随口问：
“小全，你长大了想整哪样？”
小周全看着妈妈，小手伸出来，想抓她的脸。
木玉清没躲
让他抓着
“小全，你以后长大了，”
木玉清无语的说：
“不要像周加文一样，连新衣服都买不起！”
周加文在外面的井边打水洗手，正好听见这句话。
他走进来 ，没有生气，站在门口微笑：
“媳妇，我咋个了？
我已经在苦钱了！”
木玉清不想解释什么，男人送礼，一般是做错了事。
“加文，你苦呢钱在哪跌？”
周加文摸了摸头说:
“媳妇，我没有忍住，打彩票用掉了。”
木玉清转过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周加文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