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挺起胸膛像个男人，踏出祁家村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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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掌柜的说了，只要你肯干，踏实，过个三五年，就能升二柜。他还说……他有个远房侄女，人老实，屁股大，能生养，到时候爹再托人去给你说说媒...”

祁老汉的脸上带着一种朴实、为儿子规划好了一切的满足感。

去米行当学徒，娶个能生养的老婆，将来继承几亩薄田，生一堆孩子，平平安安，这就是他能为儿子想到最好，也最安稳的一生。

祁振邦死死地盯着那封信。

那泛黄的信纸上，仿佛写满了“懦弱”、“平庸”、“碌碌无为”这些字眼。

这封信就是他原本的命运。

是他前世那个悲剧的源头。

祁振邦伸出手，颤抖着接过了那封信。

纸张很薄却又重若千斤。

他眼前一边是父亲那张写满期盼和慈爱的脸。

耳边，却响起了另一个声音，那个属于他孙子冰冷决绝的咆哮。

“接过来！然后撕了它！”

“告诉他，你祁振邦的命不用他来安排！”

“告诉他，你祁家的子孙，绝不再当一辈子任人宰割的牛马！”

祁振邦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拿着那封信，那双因为常年干农活而布满老茧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振邦？你……”祁老汉察觉到了不对。

下一秒。

“嘶——啦！”

一声清脆、刺耳的撕裂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祁振邦当着父亲的面，将那封承载着他“安稳一生”的家信，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

他撕得那样用力，指节因为过度发力而根根泛白。

“你……你这个……你这个逆子！”祁老汉彻底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祁老汉反应过来时，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扬起巴掌就要朝儿子脸上扇去。

祁振邦没有躲，只是挺直了腰杆，用一种祁老汉从未见过、混杂着愧疚、决绝和一丝疯狂的眼神，直直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那眼神让祁老汉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

“爹……”祁振邦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沙哑得厉害，他朝着父亲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恕孩儿不孝！”

话音一落，他猛地站起身。

“我不想当学徒，也不想守着这几亩地过一辈子！”

“大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