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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眸光定在来人的脸上，没想到竟然是季林霄。
她避开他的注视。
压低了声音道：“这位大人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认错？”季林霄紧紧抓着她的胳膊，眼眶发红，“我方才跟了你一路，你走路的姿势和慕青一模一样。”
“大人，你真的认错人了。”
慕青被他拽得生疼，挣扎了两下却完全挣脱不开，她索性放弃抵抗。
抬眸，和他四目相对。
一字一顿地开口。
“大人可以去问一问，我是户部尚书陈大人的侄女，因表妹身体抱恙，我也恰好闲的无聊，才代替她参加这宫宴的。”
“那你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季林霄目光灼灼，“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他和慕青虽然没有肌肤之亲，但两人相处也一年有余，对她的言行举止都熟悉。
方才在宫宴上他就注意到了她，绝对没错！
慕青见他如此执着，也有点来了火气。
“大人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我如何是我的事，难不成朝廷官员还管女子遮不遮面？”
她低头看了眼被他拽着的手，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劲，疼得很。
语气更不客气了些，“光天化日之下大人这般对我，难不成是想非礼？”
“我——”
季林霄一噎，手也跟着松了几分。
慕青趁机挣脱开他的桎梏，接连往后退好几步，“该说的我都说，大人非要错把我认成旧识，我也没办法。”
季林霄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你将面纱摘了！”
“……”
这人是吃了秤砣么？
慕青气笑了，声音比刚才硬了不少，“实在抱歉，我面容丑陋，若因此惊了圣驾，大人可是能负得起责？”
她越是拒绝，季林霄眼里的疑虑就越重。
慕青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敷衍的行了个礼。
“我得回去了，大人自便。”
“慕青——！”
季林霄手又抓住了她，暗哑的嗓音道：“你当真就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吗？和离、出府，这些事我一件都不知情，你不觉得对我很不公平？”
不公平？
他们之间，有过公平吗？
慕青心中冷笑，恼怒道：“大人再纠缠不清我就要喊人了！来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