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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苏佩文，他的博士生导师。
“林墨。”
苏佩文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他乱糟糟的宿舍，眉头皱得更紧了。
“视频怎么样了？一百万播放了没？”
“没有的话，实验组那边缺人手，你跟我走，别整天窝在屋里做白日梦。”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几天光顾着跟秦始皇斗智斗勇，还真没太关心数据。
他有些心虚地摸出手机，点开了自己的视频主页。
刺眼的数字跳了出来。
播放量：108,345。
评论：999+。
弹幕：999+。
数据不错，但离苏佩文定下的一百万目标，差得太远。
苏佩文瞥了一眼，嘴角噙着一丝“我早就知道”的冷淡笑意，伸手就来抓他的胳膊。
“走了，别浪费时间了。你的课题数据还没跑完，想不想毕业了？”
“等等！”
林墨猛地把手抽回来。
“苏老师，你看，刚才……刚才网卡了，没刷新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在屏幕顶端猛地向下一划！
页面开始转圈加载。
苏佩文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加载圈消失了。
新的数据，如同炸弹一般，在两人眼前爆开。
播放量：3,124,589！
苏佩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下意识地凑近手机，扶了扶眼镜，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小数点。
没错。
三百万！是三百一十二万！
怎么可能？几个小时前她看的时候，明明才几万播放。
这种增长速度，简直不合常理！
“这……”
苏佩文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她想说点什么，比如数据造假，比如平台bug，但那飞速滚动的评论和弹幕，无一不在证明这数据的真实性。
林墨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观众们给力。
他把手机屏幕往苏佩文面前又递了递：“苏老师，现在……我还需要去实验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