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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器？邪功？”
封无量打断他，眼神锐利:
“你亲眼所见？还是仅凭臆测？那石碑碎片，乃黑风山脉古修士遗迹之物，宗主已亲自过目，确认其蕴含古老空间之力。”
“虽来历不明，却绝非魔器！至于凌尘所用手段，乃是其自身机缘所悟，宗门并未禁止弟子参悟空间之道！”
封无量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冷锋：
“倒是你，冷师弟，对那‘塔’形重宝的觊觎之心，当真以为无人知晓吗？借执法之名，行夺宝之实……你当宗规是儿戏？当宗主与我，是瞎子不成？！”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雳！
冷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封无量竟然直接点破了他的心思！
还是在数千弟子面前，这等于彻底撕破了他的脸皮！
“我……我……”
冷锋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但在封无量的剑意威压下，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哼！”封无量冷哼一声，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柳清寒，叹息道:“清寒，你太冲动了。根基之损，非同小可啊！”
柳清寒垂下眼帘，低声道：“封师叔，弟子……不能见死不救。”
封无量微微摇头，不再多言。
他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重伤的凌尘，又一股力量护住气息虚浮的柳清寒。
“此间事了。冷师弟，你好自为之。若再敢对凌尘出手……”封无量目光扫过冷锋，如同万载寒冰，“休怪老夫剑下无情！”
说完，他脚下剑光微动，带着凌尘和柳清寒，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消失在天际。
整个演武场，死一般的寂静。
数千弟子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过震撼！
核心弟子凌尘，一指废掉灵海境，刑罚殿长老冷锋不顾身份，悍然出手袭杀。
柳清寒师姐强行出剑，硬撼冷锋长老。
封无量长老现身怒斥，更是直接点破冷锋的恶毒心思。
所有人都知道，天罡剑宗的天，可能要变了……
秦坤瘫坐在地上，看着封无量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自己师尊暗如死灰的脸色，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冷锋站在原地，如同泥塑一般。
封无量最后的警告，以及数千道隐含鄙夷的目光，狠狠刺在他的脸上和心上。
屈辱，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被看穿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