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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青那番滴水不漏、却又将皮球踢得干干净净的话，让秦牧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他自然明白沈辞青的意思——最终决定权在导演和制片人手里，他一个演员，做不了主，也不想掺和这浑水。
接下来的发展，不出沈辞青所料，却也让他开心不起来。
秦牧的确联系了奚制片和张导，措辞还算委婉，因为顾忌着这两人在演艺圈的地位，但还是明确表达了星娱方面对这场吻戏的反对，要求借位或删改。
然而，张导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秦牧是吧，我理解你的顾虑。但这里是《魏赋》，不是那些可以任由你们胡乱修改的偶像剧！”
“洛宓和魏桓的感情线现在至关重要，这场大婚吻戏更是情感的第一个转折点！如果删掉、或者借位，那成什么了，过家家吗？”
张导的声音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股不容置喙的劲头：“做演员就要有演员的样子，戏大过天！角色情感到了，该亲就得亲！我理解季迢是新人，没有经验……”
“但正因为是新人，更需要这种磨砺来突破！你告诉她，明天必须拿出专业的态度来拍这场戏，没得商量！” 张导一连串的话砸的秦牧根本没有空隙插嘴。
而且话音刚落，电话挂断地十分利索，徒留下秦牧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最终，男人只能强压下满腹的郁气，冷冷扫了眼一旁笑意未改的沈辞青，转头认真叮嘱了季迢几句：“注意分寸……保护好自己，别听导演他们给你洗脑，你未来的职业规划不仅仅是一个演员。”
他要打造的是一个划时代的巨星。
眼见秦牧走得干脆，李薇也借口平台那边有事溜之大吉，房间里只剩下季迢和小助理刘畅，以及眸光幽邃，倚在玄关处，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的沈辞青。
“沈老师，我……”
“嘘，你不用跟我道歉。”沈辞青轻眨了下眼，扬起的笑容似乎没有半分阴霾，但季迢却清晰地看见了……看见了他眸光中，浅淡的疏离。
那是季迢第一次觉得，她与他明明咫尺相对，却好像隔了无边山海。
*
翌日，繁琐的婚仪按部就班，没出什么大岔子的拍摄完毕，但工作人员的情绪依旧悬着，因为今天的最后一场重头戏，即将开始。
东暖阁内，数十支红烛高燃，锦帐流苏随风轻晃。
早有侍仆立于西窗下，其旁设有餐桌，桌上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