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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着无尽的激动愧疚，和一种终于得见真神的释然。
眼泪顺着她布满皱纹的脸颊滚滚而下。
她跪在那里。
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久久没有抬头。
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手中的玉牌光芒微敛。
那道淡金色的虚影也因为能量消耗，缓缓缩回了玉牌之中。
房间里的狐族气息渐渐消散。
老太太又跪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直起身。
但依旧跪在地上，用手背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
她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冷漠和抗拒。
“你……你竟然……找到了八尾……还把其中一尾的魂体带在身边……”
她的声音依旧颤抖。
但努力平复着情绪。
“你就是能复活九尾天狐的天命人！”
天命人？
应该是她们守护者对我的称呼。
但我没着急说话，默默等待着。
老太太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勉强稳住了心神。
她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脖颈处的玉牌，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和郑重。
“尊上。”
她改了称呼，语气带着一种古老的敬语味道：“既然您已寻得八尾，携娘娘魂体而至，那老奴……便不再隐瞒了。”
她顿了顿。
仿佛在积蓄勇气，缓缓吐露了自己的身份。
“老奴林秀英，乃是上古九尾天狐座下，世代传承守祠人林氏一脉，第三十七代嫡传。”
“奉先祖之命，世代守护第九尾，等候……天命之人到来。”
我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林老太太。
她的话验证了我之前的许多猜测。
也解答了一些疑惑。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疑问和警惕。
我缓缓在房间里的另一张旧椅子上坐下。
暗金色的瞳孔在晨光熹微中显得有些幽深。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去扶她起来。
而是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才开口。
“为什么做这个局？残害养老院这么多无辜的老人和工作人员？”
这是我必须问清楚的。
无论她有什么苦衷，三十多条人命的因果，就摆在那里。
林秀英闻言，身体微微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