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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蛋来了之后，时芊就放下手里的事情去加入麦教授的学术探讨。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傍晚。
晚饭是在家里吃。
小六开了瓶酒，餐桌上三个人，她却倒了四杯。
时芊多少有些诧异，“你也喝？”
小六跟在身边有段时间了，这是她第一次见，按照秦助理的规定，上班时间是不允许喝酒的。
除非是在雇主的要求下。
小六顿了顿，干脆道：“小姐，我也想喝点，可以吗？”
“当然可以。”时芊端起酒杯，她又不是晏池那顽固不化的老王八蛋。
后者与之相碰，但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又道：“小姐，我想进书房看书。”
时芊也宠着，“去吧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小六走后，还顺便带走了一碟放在水吧台上的甜品。
时芊没想什么，小六跟她差不多的年纪，大多都爱吃那些东西，不像她就不太喜欢。
皮蛋看在眼里，可羡慕了：“要不我来伺候你这位大小姐吧，也费事我去跑兼职这么辛苦啦。”
说不定赚的还要比外面的多。
这是好主意，时芊挑眉：“真的？”
“当然假的。”皮蛋端起酒杯，咧了咧舌头，“我才不伺候你这个矫情鬼。”
时芊莫名地失落。
两个多月以前，她跟着皮蛋远出学术交流，那时候晏池给她发了那么多信息，她都故意没回复。
皮蛋就整天念她是矫情鬼。
她在晏池面前，一直以来都很矫情，除开那两年，晏池的冷眼相对之下，才一下子成长了不少。
现在想来其实也好，不至于还会那么幼稚和任性。
毕竟有人疼才有资格任性。
吃完饭之后，好学的皮蛋继续拉着麦教授在客厅里畅聊。
时芊也在一边认真做笔记。
不知不觉夜已深。
麦教授和皮蛋都离开之后，时芊忙不迭跑去厨房做甜品。
丝毫感觉不到困。
小六在一边帮忙都已经忍不住打哈欠，提醒道：“小姐注意身体。”
时芊真不困，整个人像打了鸡血那样，“明天是周末，去拜祭完回来再睡就是了。”
今晚没喝多少酒，恐怕难以入睡，但她又不想依赖那个熏香。
因为那样会梦见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