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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六境。
走不出来，那便是真的走不出来了。
大祭司盯着神子看了一会儿，目光中也出现了一抹恍惚：“一代有一代的路要走，也许我真的已经老了。”
自从圣皇陨落之后，大祭司时常会出现类似这般的恍惚模样。
圣皇的死去意味着什么？
不仅仅是天下震荡那么简单，更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终结，无数人梦想的破碎。
大祭司从来不觉得现在的年轻人要比以前的更出色，以后的年轻人要比现在的更出色，可如今，他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现在的年轻人，好像真的喜欢不顾后果。
神子为了尽快入六境可以冒着回不来的风险走进虚妄之境。
佛子为了帮李子冀稳住局势，甚至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去谋划北海之主，以此来换取清明天空。
唐玄龄微笑道：“大祭司年轻时候难道不也是这个样子？所以说，话本里那些拯救世界的主角，永远都是年轻人，因为只有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才有改变天下的心气，我们这些年纪大的，总顾忌的太多。”
见多识广，通晓天下真的是好事吗？
人知晓的越多，就越是会感到恐惧，临到关键之时，反倒生出犹豫优柔之态。
懂得少，反倒更敢一股脑的冲下去。
有时候我们所欠缺的，恰恰就是这一股脑的勇气。
大祭司知晓唐玄龄这是在安慰他，摇头笑道：“我的确是老了，可你还年轻的很。”
唐玄龄的年岁和大祭司比较起来，完全就是稚子与老叟。
唐玄龄笑容不变，抬头朝着神殿之外看了一眼，那边正是镜湖的方向，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其实这也并非完全是坏事。”
大祭司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他当然清楚唐玄龄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要确保天下崩灭进度不加剧，那么六境存在的数量就是重中之重，有新人出，就要有旧人落。
在圣皇陨落之后，逐渐崩毁的世界与天地之间剩余的六境就生出了若有若无的联系。
儒圣虽然跌境，但却依旧占据着六境之位，这是烙印在天地之道上的印记，并不因他跌境而变化。
儒圣虽然文心蒙尘，可如果抛却性命，不顾一切代价的强行出手战一场，依旧能够短暂恢复六境的实力，这也恰恰因为其在天地之道的印记没有消失的原因。
但所有人都清楚，儒圣虽然还活着，却马上就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