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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窈这下才笑了，“实话就是过来探探口风。”
她问，“我阿姨过来，有没有提起周家那个项目的事儿？”
沈图北一顿，“那项目不是和顾淮川合作了么，我们都知道，还提什么。”
看来他还不知道
沈窈直接说，“合作黄了。”
沈图北一愣，但也只是几秒，马上就笑了，“是不是你干什么了。”
“我能干什么。”沈窈说，“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那个能耐。”
沈图北没追问，只是说，“她还没跟我提，若是找上我……”
他思量了一下，“也不是不能合作，但肯定要谈条件，毕竟投资数额那么大，利益分配肯定要说清楚。”
他笑了笑，“或许她会去找大哥，不过大哥那个人比我还不近人情，谈的条件肯定更苛刻，指不定会像顾淮川一样，根本谈不拢。”
随后他问，“来打听这个，存的什么心思？”
“没有啊。”沈窈说，“就问问，你们合不合作我哪能插得了手？”
沈图北没说话，沈窈也停了下来。
好一会儿后沈图北叹了口气，“刚刚发生什么了？”
沈窈一愣，“啊？”
沈图北说，“我之前就说过，你那张脸藏不住事儿，有点什么都摆在脸上。”
他身子前倾，近距离的看她，“刚刚出了什么事儿？”
沈窈盯着沈图北，好一会儿后才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上楼后在转角偷听了一下，听到楼下那母女的谈话，有点好笑。”
沈图北不知道沈曼和周雅到底说了什么，但是大方向能猜到。
他叹了口气，“别跟她们一样的，你自己把日子过好了才是真格的。”
沈窈点头，好半晌后嗯一声，“是啊。”
她在沈家一直呆到傍晚，沈曼和周雅肯定是要留下来吃饭的，她不想看到那俩人，就告辞了。
沈图北也跟着她从老宅出来，说带她去外边吃。
沈漫有点儿不高兴，他们走的时候她跟出来，“阿北，姑姑有事情要跟你聊，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就别出去了。”
“有。”沈图北说，“跟窈窈出去吃饭挺重要的。”
因着他这一句话，沈窈心里舒服多了。
她不顾沈漫垮下来的表情，挎着沈图北的胳膊，乐颠颠地上了车。
……
和沈图北吃完饭时间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