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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他身形轻轻一震，脸上微微泛起一抹苍白，又迅速闭上眼睛，全神应对。
“原来如此，果然不容小觑！”
这一刻，他被无数因果加身，亿万因果缠绕，以往经历过的重重回忆纷纷涌现出来，还有更多数不清的陌生记忆也都一并灌入他的识海。
它们就仿佛千丝万缕的丝线，斩不断，理不清，相互纠缠打结，逐渐结成一张绵密的因果大网，将姜七夜的神魂牢牢困住，又如万蚁攀附，不断啃噬着他的意志和道心。
此时此刻，在姜七夜的脑海中，无数情景画面如走马观花般掠过。
有他的这一世。
有他的前一世。
有黑触魔神的无数世。
有镇魔殿姜夜的无数世。
有魔龙夜赤的无数世……
这一世世轮回，一世世变迁，其中的每一次转折，每一段因果，都毫无错漏，一一浮现。
与此同时，每一段因果的浮现，还伴随着一个深沉、威严、宏大的声音不断响起，狠狠的冲击着姜七夜的神魂。
“姜七夜，你前生误入昆仑天池，本应尸骨无存、神魂俱灭，是吾保你尸骨永存，并赐你昆仑神位，这份因果，当还……”
“姜七夜，你的命是父母给的，你的父母由吾造化而成，所以，这段因果，当还……”
“你少年时期出城试炼，遭遇凶兽不敌，频死之际是姜振北所救，姜镇北由吾造化而成，这段因果，当还……”
“你修行吐纳的每一口天地元气，乃吾所赐，这份因果，当还……”
“你用以御敌的每一件神兵宝器，取材从吾，当还……”
“你师法天地所修的每一门技法，参悟的每一条法则，都是拜吾所赐，当还……”
“……”
……
姜七夜的脑海中，不断的涌起那个声音。
声音很慢，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却又重重叠叠，绵密如潮。
仿佛无穷无尽，永不停歇。
听的姜七夜心烦意燥，眉头紧皱，恨不能封闭六识将其隔绝。
但他做不到。
即便封闭一切感知，那个声音依旧能清晰的传入他的识海之中。
这一段段因果，他可以认，也可以不认。
认下的结果就是被顺势讨还，被收走一段段因果铸造的成果，失去一份份修为、实力、寿命……
不认的结果，就是违逆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