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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笑到眼睛都眯没了。
“以后娃娃得先学叫干妈，先叫干妈。”
曾绮跟着闹：“好好对对对，先叫干妈……”
谢之屿提着四盒让人空投过来的莲雾进了门，开口道：“那是不是该叫我干爹？”
曾绮摆了摆小拇指，扁扁嘴摇头：“别逼逼，人娶进门再说。”
谢之屿木着一张脸在沈盼柟身边坐下，俯在女孩耳边开口：“早知道在咖啡馆门口那时候就应该把你绑到民政局。”
沈盼柟反驳：“是你没有户口本，这可怪不得我。”
曾绮张着一双蒙圈的双眼，认真严肃问道：“什么户口本?什么东西？”
谢之屿歪着头，一脸得逞样：“强娶。”
曾绮将头转向沈盼柟，一本正经：“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
沈盼柟眯着眼摇头，笑道：“没有。”
谢之屿满脸无语的将脸转向一旁。
谁敢欺负祖宗……
……
夜深，谢之屿同沈盼柟照例返回酒店休息。
云南冬天的夜晚格外的冷，还下起了大雪，走在路上冷风横扫。
人行道没有安装路灯，道路看上去深邃又遥远。
雪夜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
沈盼柟牵着谢之屿暖呼呼的手，她穿着雪地靴，踩着人行道一排排的格子一踏一踏的往前走。
女孩身上披着男人的长外套，就快要拖到地板，有些像小孩穿着大人的衣服。
路边的一株株刚种上的新树苗还不太结实，正疯狂摇拽着。
沈盼柟东张西望，谢之屿抓紧了女孩的手。
瘦的要命，等一下给吹走了。
一场不常见的大雪，让谢之屿在沈盼柟脸上见到了久违的开朗笑容。
女孩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落在手上，仿佛雪雕玉砌一般晶莹的雪花。
“大雪真好看，谢之屿，我们明年冬天去长白山吧。”
谢之屿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眼底的柔光蔓延开来。
“好，”
长白山。
长相守，共白头。
……
俩人进了酒店的房间，谢之屿将暖气开足，将沈盼柟塞进卫生间。
“洗个热水澡进被窝，可别感冒了。”
谢之屿窝在床尾的榻榻米上，被扔在床尾的手机响起微信通话的铃声
